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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身体不好、脑洞极大、产文极度龟速预警*

傲燁今天產雙龍了嗎

搁浅。(1)

测验抽到的题就开出这麽大的脑洞。

为吃发粮而注册,在LOF的首发就献给宗逆了。

题:写出“攻方失忆,且是单相思

#生存If

#宗方当上未来机关会长

「……。」

沉默的看着被毕恭毕敬交上办公桌的辞呈,宗方停下手裡正审视着的文件。

挑起了秀眉,那双冷澈的眸一抬,冷冷的看着桌前唯唯诺诺的男子──御手洗亮太。

办公桌像极将棋的楚河汉界,对面也是无时间上限的沉默,只有无法凑成语词的支支吾吾。

僵持好半响,宗方京助实在受不了工作时间被这样浪费而打破沉默。

虽然他觉得身为上司不该先开口,但这并不是认输。

「你要辞职是吗。」

御手洗亮太觉得今天的运气实在是糟透了。

他为什麽现在会在会长的办公室递出辞呈,全要从一小时前发生的事追溯起。

今天难得的没因熬夜追番而迟到,在兴奋的走入工作场所要打卡时,看清迎面走来的人影,御手洗差点吓出一身冷汗。

也许是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那个人是逆藏十三,职位是第六支部支部长,身为超高校级的拳击手,现在却没了左手。

原是全日本荣耀的那隻手的位置,只剩下空荡荡的长袖随着动作飘动着。

看起来竟有些像即将凋零的秋叶,微弱的茎攥着树枝,无助的随风颤抖而不至陨落。

自从那次事件后,失去了专长的逆藏脸上就不再有过任何表情。

原本那份从骨子裡散发出的傲气和狂傲不羁,抑或是那世界冠军的光环,被那可笑的死亡游戏磨损的一点不剩。

逆藏终究还是在御手洗面前停下了脚步,那双玫瑰色的锐利眸子扫了上来,依旧带着让自己心裡发寒的魄力。

「怎,怎麽了吗…?」
御手洗勉强的挤出笑容,心裡十分后悔今天没有迟到这回事。

「……。」
逆藏只是沉默,上挑的眼眸垂了下来,墨绿色的髮丝凌乱的散在脸侧,眼底藏了什麽像海那般深的情绪。

是忧鬱还是什麽,对人际一窍不通的自己看不出来。

全是他从未见过的黯淡模样。

在御手洗眼裡,宗方、逆藏和雪染……74期生们在他眼裡就是闪闪发光的存在。

那三人几乎扛着整个未来机关的大小事,即使现在只剩下两个人,宗方京助也依旧投身于事务裡,变得更加工作狂。

一切跟事件发生前没有不同。

不同的是在那之后,逆藏便不再站在宗方身旁,做他的左右手了。

他甚至,再也没开口说过话了。

逆藏将右手伸进长外套的口袋摸了摸,掏出了不论谁都知道那是代表什麽的白色信封,不轻不重的拍在御手洗胸前。

什麽表示也没有,像阵风似的与他错身,不带任何眷恋的大步走出未来机关。

也是在那瞬间,御手洗读懂了对方眼裡所有的话语。

不说出口也能心领神会,大概就是指这回事吧。


「失礼了……」

鬆开紧咬着的下唇,御手洗再次拿起桌上那封辞呈,手腕一转翻了面。

看见信封背后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与落款,宗方的瞳孔睁大了几分,似乎还有些颤抖。

他手中的钢笔滑落,笔头的尖端因撞击力道而钝裂,在纯白的文件堆裡喷洒出一大片墨黑色的痕迹,也溅到了宗方一丝不苟的白色西装上。

「……他让你交过来的,是吗?」

那个不管发生什麽大事都总是从容不迫的宗方京助,那个至高无上的未来机关会长,语气裡竟全是无法克制的发抖,语尾还飘忽了一拍。

他在害怕。

害怕的究竟是什麽,连宗方自己都说不上来。

「就是因为在意,所以故意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,到底是哪裡错了?」
白髮男子望着已经看不清内容的文件堆,淡淡的低喃。

说到底,宗方自认是比谁都还要关心且了解逆藏的。

御手洗默默的听着,放在底下的拳头攥了起来。

他觉得会长虽然头脑聪明,好像没什麽事可以难得倒他的样子,在这方面却完全是个新手上路的笨蛋啊……
「这完全就错了啊……关心没有传达给对方,那还有意义吗……!」

话才刚冲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
宗方投射过来的锐利射线像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似的。

「啊……对不起会长!我……」正慌慌张张的向对方鞠躬道歉,脑海裡却浮现了逆藏方才的表情。

那片玫瑰色裡毫无半点掩饰的哀伤,像被夺去魂魄那样的空洞。

究竟是受了多少比肉眼能见的更深的伤,才会伤成那副模样?

「您真的,关心过或想过逆藏先生的感受吗……?」
御手洗闭紧眼,沉痛的缓缓开口。

就算他知道这话说出来会有什麽样的下场,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上司说了狠话。

那句话像一根锐利的针,直直的刺进宗方心底那块最柔软、最不想承认的禁地。

自己想过逆藏的感受吗?他不敢说有。

他在逆藏还没甦醒的时候,每天都准时在加护病房外报到,隔着玻璃看着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那个人。

明明只隔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玻璃,却好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距离那麽遥远。

那几声带着颤抖的对不起始终传不过去,和他一样都无情的被挡在了最外头,能做的只有乾等。

发现逆藏的双眼缓缓睁开的时候,他情不自禁的掉了泪。

却在抹去眼角的泪水后,与冲向病房的医护人员们擦肩而过,朝着反方向就这麽离开了自己比谁都还想念的男人,再也没有任何关心。

明明最该陪在对方身边的那个人,是自己。

也许就因为这麽一个自私的决断,逆藏就此与他背道而驰。

曾经是自己半个世界的暖阳,在那之后一句话语都没有的,现在这封辞呈不带温度的躺在眼前。

当时离开的原因是什麽,
是自己的自尊心拉不下脸道歉?

不是的。

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,陪在自己身边的墨绿髮男子总能吸引他的目光。

高中时期,被人称为好学生的他唯一翘课的那天,整个希望之峰学园上下都八卦的骚动起来。

第一次翻出学校栅栏的感觉,对宗方来讲有点新鲜。

初春时节使得空气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樱色,还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香气。

还记得当时校园裡的樱花开的很张狂,很美。

他却完全无心欣赏,脑裡满满的只有那片广阔的樱花色,明明那样辽阔却浓缩在两点锐眸裡头。

那才是他沉醉的光景。

翘课不为了什麽,只为了在现场亲眼看着挚友击倒看起来相当强悍的对手。

打趴对方时他就在心裡默默数数,甚至还昧着良心祈祷对手不要再次站起来。

得到世界冠军的那刻,逆藏在欢呼声中发现了台下的他,脸上绽开了笑容。

宗方回以微笑,其实心裡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激动,比谁都还为自己的友人自豪。

逆藏十三浑身都散发着光芒,他几乎挑不出多少缺点。

逆藏的一颦一笑,一个眉间的情绪、一道嘴角上扬的弧度、一个被调侃后的有趣表情,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被收在心底那个不为人知的抽屉裡收藏着。

在爱情方面迟钝如木头的宗方,终究也明白了这样的感情从来就不是什麽憧憬。

不是憧憬他有着闪耀刺眼的强大力量,而是更深的情感、是连宗方自己都搞不懂的执着──

他爱上了身为挚友的,他。


他明白那个男人比什麽都还重要。

但这份感情,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无谓的自尊心。


「……出去,在我改变心意之前。」

过了好半响,宗方头也不抬的冷冷开口。

御手洗相当有眼立见的默默离开了办公室,偌大的空间只剩自己一人。

他伸手抄起了放在桌边的手机。

随手滑开萤幕后按下了快捷键,画面上出现了正拨打给逆藏的图示。

将手机拿近耳边,他几乎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因躁动而发出的巨响。

原来等待接通时的嘟声是如此让人感到焦躁不安。

宗方从来没有这麽一次,这麽迫切的希望能像平日那般,电话一样快速的被对方接起、能听到那头的嗓音。

冗长的嘟声突然止息,他心上悬着的石头缓了几分,却迟迟没有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「逆藏?」

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急的他将手机拿离耳边,仔细的确认现在是接通的状态。

「……回答我。」

宗方不只说出了口,也在心裡暗自祈祷。
就像当年的拳击比赛,他的祈祷能得以实现一样。

那头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
宗方京助沉闷的闭起眼,开口约了和对方去过相当多次、那个充满回忆的地点。

他不要再迷惘了。

不想再因为什麽,再次体会到可能会失去对方的恐惧了。

「我有话想告诉你。

我会在那裡,等到你来为止。」

几乎是十分艰难地说完这句话,宗方缓缓放下手机,才发现通话早就不知道在何时结束了,屏幕黑漆漆的一片。

「……。」

茫然的望着手机画面,他手臂忽地一弯,硬生生的将手机用力抛了出去,在划出一道抛物线后重摔在牆上,落至地面。


为了我们的距离和友情,

我什麽都没说出口。

但是为什麽,你却要离开我了?


宗方站起身,却没有去捡粉身碎骨的手机。

只是完全无视衬衫方才喷上的污渍,迳自披上雪白色的风衣,简易的围了条能御寒的围巾,就摔上了办公室门。

原来心上的那颗大石不是放下了,是狠狠的砸下了。

那是比起他最痛恨的的绝望,更加毁灭性的崩坏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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