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傲燁今天產雙龍了嗎

【荒连】Germinal 01

现代Paro,心理学部荒×法学部连。
从傻白甜的大学初见开始,直到他们成人后发生的故事。

是大长篇,只希望他们在我笔下能好好爱与被爱一场。
期盼可以3天一更,固定晚上更新,请多指教(土下座

***

陀斯妥耶夫斯基曾说:『对具有高度自觉与深邃透澈心灵的人来说,痛苦与烦恼是他必备的特质。』

每个人生来就该伴随烦恼而活,儘管是些再微小不过、抑或是无法凭思考得出答案的事情。

位于大学某心理学部教室一隅,一个名为荒的学生正蹙着秀眉,那张端正如刀削的俊美面孔比失控的冷冻库还冷。

在暖和的初春时节裡,周遭却彷彿将要冰雪纷飞。
也许原因是此时此刻他有烦恼,并且相当烦恼。

青年托着颊坐在窗边,方落成不久的建筑还飘散着淡淡木头香。
那标准模特儿身材映着典雅的木框设计、修长双腿翘成不羁却优雅的姿势、深邃眼眸悠蓝深远,像随铁达尼号一同销声匿迹的海洋之心。

即便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看出了神,在旁人眼裡整个场景都如画那样好看。

他专注的时候听不见一点声音,自然是听不到教室一角那群学妹的疯狂尖叫……荒学长好帅什麽的,他早就听腻了,腻到了能自然而然摆出职业笑容应对的从容,从善如流。

屏除了那些让自己感到烦躁的无谓杂音,在荒眼裡,此时只映出校园裡的那颗大樱树。
据说那棵树源自初代学长姐一齐种下的种子,现在已经活像个佝偻老妪,能悠悠喝茶见证学院的悠长历史。

当值课馀时间,树下有三五个女孩正和乐融融的像在野餐,瞥见那提袋上头烫金的店名时,荒的眉头又皱的更紧了些。
正是曾有仰慕的学妹硬塞给自己的、不好吃的那家下午茶……不对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那个溷在女孩群裡,正笑着接过蛋糕的男孩。

数瓣浅樱落在了髮上,色泽与髮丝过于相近,瞬间就化成了一块儿。
那头初春似的樱花色秀髮,全平安京大学他还没见过第二个。

是了,绝对是他没错。

荒看的两眼发直,不如往常那样态度冰冷,灼热的像是要把外头那个瘦小少年硬生生看出个洞。

瞬间一隻白皙的手毫不忌讳地过来,啪的拍熄了他的火。
“怎麽,我们的荒学长──也有春天啊?”

抬头便见同寝室的室友大天狗,那张姑且还算是水准之上的脸蛋满脸嘲讽,还刻意将语尾上扬,调侃似的效彷了学妹们的叫法。

“……”

荒皱眉,一脸嫌恶地拍掉他搭在身上的手,应也不应只是再将眼光放回外头,继续无声传递他的灼热视线。

“我看看,搞不好有我认识的。”

俐落的翻了个白眼,大天狗抱着八卦心悻悻然将脸贴到了窗边,上下打量起来,想着究竟是多漂亮的女孩才入了对方的眼?

毕竟他的好同学好室友,被称为平安京大学第一超模……还是第一木头。

他看了半天,心裡莫名地悲痛起来。

绝了,看来天要亡他好室友的桃花路,没半个认识的女孩子,唯一看过的面孔是同为法学部的学弟。

大天狗沉痛的抿了抿唇,感觉自己像无法替儿子找个好媳妇的无能母亲。

“唉,我只知道那个学弟,跟我一样法学部的。”

“……大天狗。”

荒的声音很冷,三个字在他鼻息吞吐间被拆开来仔细地唸。

来了来了,他要暴怒前都是这个标准程序,从来没有例外。

“好好别说了,为了表达歉意我今天帮你洗衣……”大天狗无奈的摇摇手,抬头却看见木头室友那冷傲的眼,竟闪着前所未见的光芒。

“那个学弟,叫什麽名字?”

“……啊?”

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。

但凭藉荒在这方面过人的记忆力,还能记着个髮色,已经值得给予掌声。

他记得佛洛伊德那本《梦的解析》在图书馆的哪层架上、记得学校餐馆每天的菜单,唯独不记得不重要的面孔。

──准确而言,他并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人,浪费脑子珍贵的记忆体。

那天荒踏出巷口没有几步,正打算悠悠哉哉晃去上课,掏出手机,准备使唤室友帮忙抢个热门早点时,却见一个孩子豪迈的以天地为家,坐在水泥地上嚎啕大哭。

大概是跟母亲走失了吧,他一口咬定。

若无其事的绕过那小鬼走出巷子,不出几秒,又叹了口无奈的长气,板着脸退回孩子跟前蹲下。

“……你,最后看到妈妈是在哪裡?”

那小孩见很帅的大哥哥一脸死气,好像童话书裡头的坏蛋,缩了两步之遥后,哭的更惊天地泣鬼神。

“……”荒的太阳穴隐隐发疼,开始后悔没把这小鬼当路边破纸箱直接走人。

他偏头想了想,旋身将包包上头的银龙吊饰解下来,探到对方面前晃了晃,企图分散孩子的注意力。

哭声随即止住,显然玩具对每个稚嫩的心灵都有作用。荒得了耳根子清淨,把吊饰硬是塞进那小小的手心。

“拿着吧,我带你去找妈妈。”

猝不及防将孩子抱了起来,他笨拙的轻拍其起伏不止的背部、嘴角却挂了抹苦笑。

孩子专正注在龙上头,只是虚应,音调和他一样沉闷沙哑。

──准确而言,荒讨厌多管閒事的人。

但他并不承认今天的所为是多管閒事,要是那小鬼在家附近出了人命,还得绕道回家,那该是多麻烦。

随着孩子总算与母亲会合,荒的责任也告一段落,摇摇手表示收下道谢,便漫步离开了。感人的画面他一个外人站那,没别的只会凸显尴尬。

荒边走出警局,边催眠着自己这并不是做白工……即使那头在镜子前抓了很久的长髮被扯的很痛,现在还乱七八糟。

不过就是花了一点点时间驯服小鬼嘛……半路一看手錶他就沉默了。

“……”络新妇那个老太婆说再旷堂会当掉自己,应该不是认真的吧。

荒摸摸口袋,眉又拧成一坨。

竟然是空的。

他有随身携带手绢的习惯,没有特殊理由,单纯以备不时之需。大概是哄小鬼的时候掉了……想想还是算了吧,就当今天的不走运又添一笔。荒摇摇头,便迈开大步朝学校走去。

这个时段的街道是安静的。
初春的微风吹来,正好是舒适的温度,微风拂过枝梢的沙沙响不比交响乐动听。

荒停下脚步、下意识地闭上眼倾听,沉醉的很。并未发现悄悄溷入了紊乱的呼吸声,直到听闻一声悦耳的嗓音呼唤。

“那个……先生!”

他回首一看,是个个子算得上娇小的少年,目测跟自己差不了几岁。

少年夸张的喘着粗气,樱色长浏海因汗变得有些湿黏,几乎复住了大半张脸,却藏不住百裡红透的脸颊,像他见过的、最漂亮的青森苹果。

”你的东西,掉了。“
他眨巴着那隻露在外头的祖母绿色瞳眸,掏出放在胸前口袋的手绢递了过来,甜甜的一笑。

荒有些呆滞,彷彿连他的吐息都是甜甜的粉红色,飘散到了自己脸上、还把一向冷静的脑子都一併带出来泡一泡了。

这比喻很老套,但是他想不出更梦幻的词彙。
毕竟比起无谓的浪漫,他现实的多。

对方不知傻傻地跟在后头追了自己多久,也许是他的步伐太大的关係,也或许是少年的体能并不是太好。

“谢了。”没打算细想,荒只是小幅度点点头,伸手拿回自己的东西,自然而然地便触碰到了那隻温热的手。
纤纤玉手的主人却是一怔,像是被摸到了什麽不该摸的位置,少年突然就触电似的抽回了手。

“我、我该走了……”樱髮少年铁定不是个擅长隐藏想法的人,他脸上写满惊慌失措,不用荒刻意观察便无所遁形。

随意扔下一句话,少年风风火火的背着包包跑了。没跑多远又勐地回过头来,衬着几片微风捎来的樱瓣,再冲他笑了一回,笑容不甜不用钱似的。
“谢谢你,没有对那个孩子坐视不管。”

两人隔的挺远,但好听的嗓音如其人轻飘飘地,准确传进荒的耳裡。

他没多说话,脑子噗噜噗噜被浸成粉色。

直到再也看不见少年的背影,荒才像嵌进电池的机器人,慢吞吞地拿起手帕闻了闻。

──是跟少年气质一样的樱花淡香,不由得安心了下来。

不是清姬教授嘴裡总嚷的恋爱酸臭味,幸好。

***

Germinal:法国共和曆的初春之月,称为芽月,也是日本樱前线的分布时段。

谢谢友人给我这起名废起的标题…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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